失序的一天 Unordered

研究的瓶頸就如同今日不通的馬桶
肇因皆是自作孽

"Textbox" at TIBE 2008




"Textbox", the latest high-tech device brings a new performance style for reading poetry, and it's revolutionizing literature appreciation now. I found this interesting device at TIBE 2008 (Taipei International Book Exhibition), and really enjoyed the performance of Bas Böttcher.

In October 2006, two German poets, Bas Böttcher and Timo Brunkeacted, devised the first Textbox in Berlin. The poet acts out his works inside a glass-walled box, with translation on the screen to facilitate comprehension. The audience can hear the voice through the headphones that connected with Textbox, without noise from the outside. At the same time, you can also read the poetry on the LED screen. Textbox perfectly combines with talking ,listening and reading.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extbox:
http://www.textbox.biz/
http://www.basboettcher.de/

現代燈籠 Modern Lantern

元宵夜,我從師大夜市買完宵夜回到永康街的路上,在圖書館校區,看到幾個小鬼提著燈籠在草地上追逐,在一旁的是看起來很想睡覺但又非得帶他們出來的無奈父母,好一份力行中華文化傳統的偉大父愛母愛。此時,總是習慣看衰一切事物的我,竟然覺得這些小孩好悲哀,雖然我不知道是在悲哀個什麼勁。

我記得小時候提過兩次燈籠,第一次是在我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我外婆硬是要買一個不知道是叫達文西還是叫米開朗基羅的塑膠忍者龜燈籠給我,然後逼我晚上散步的時候一定要提出去晃,結果整條街上根本沒有其他人提燈籠,只有我一個聽話的小傻瓜,回到家後,我就把那個不知道是叫達文西還是叫米開朗基羅的傢伙解體了。

第二次是在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寒假作業項目之一就是製作燈籠,目的是為了參加鄉內一座廟宇舉辦的燈籠大賽,當然這一切並非出於自願,而是學校基於不想輸給鄉內其他學校所做的強勢決定。那次我設計了一個巨大的白蘿蔔燈籠(那算是設計嗎?),我買了材料企圖自己完成,但是由於手不是很巧,使得蘿蔔有點變形,最後我老爸看不下去,硬是把我的蘿蔔「整型」,骨架整好之後,我草草糊上白宣紙,再用水彩幫上頭的部分塗上綠色,於是超陽春了無新意之好彩頭提燈大功告成。回到學校後,老師為了讓大家對這項傳統有深刻的體驗,在大白天的,叫大家提著自己的燈籠出去外面,還真是用心良苦哇!沒想到,我這個巨大如垃圾的好彩頭,最後竟然莫名其妙被老師推派代表學校參賽,當然最後什麼獎項也沒得,如果得了還真是褻瀆神明。

今年元宵節我也有提燈籠,一個充滿現代感的燈籠,那就是我的宵夜。熱騰騰的宵夜,在我的心裡發光似的閃亮著。

石油鉅子的專屬揮霍 Squander

日前阿拉伯聯合大公國舉行1號車牌拍賣會,有七百多位富豪爭相競標,最後由25歲的阿布達比房地產豪門世家之子以1400萬美元(約4.4億新台幣)高價得標,創下全世界最貴車牌的記錄。這位花錢不眨眼的紈褲子弟說道:「價錢非常公道,因為1是全世界最棒的號碼,而且我就是要做『世界第一』」但誰知,一山還有一山高,他老哥又說:「這個價錢對我們家族來說只能算是普通,我們本來還打算出價2500萬美元。」

4.4億是多少?對一般市井小民而言,是一個不可衡量的遠大數字,有人辛苦工作一輩子,存款都還達不到七位數,九位數字以上實在是難以想像的境界,若要具體的描述那種感覺,大概就等同於中了一張連槓好幾期的樂透吧!試想,一張中了頭彩的樂透與一張1號車牌,無論任誰來選都會曉得要選那張難中的要命的樂透。車牌掛上1號跟掛上10號有什麼差別,掛上2468號這種毫無符徵或符旨的號碼又有何不可?當我們處在一個自己快生存不下去的社會,把這種虛假的表象轉化成可吃可消化可穿可用的東西,是一種聰明又實際的生存方式。

既然我們不是石油鋸子,沒有上天的恩賜讓天然石油長在我家地底下,為何還是有一群人喜歡追求虛假的表象?瘋狂追求那些標示LV、GUCCI、Prada等各式符碼的名牌商品。若你有閒錢可以買確實是無可厚非,如同石油鉅子只是花零用錢的百分之零點幾去買一張「很划算」的車牌一樣,只是我想不透,一些常抱怨自己窮的要死的人,卻寧可天天以泡麵果腹,只為了買一個動輒五六位數的名牌包。我心想,在你背著這個虛假表象的同時,你對得起自己的身體嗎?

並不是說這些名牌包沒有價值性,的確,它們很美,它們很高貴,但是重點在於你的能力可以讓你花到什麼樣的地步。我從不鄙視那些買冒牌貨的人,我反而覺得他們很聰明,因為至少他們懂得自己的經濟能力許可到哪裡。名牌帶給人的附加價值,莫過於是提供了一個超越自己原有境界的機會,晉升上流之輩,或是「看起來」像是上流之輩。把自己美化並企圖往上層攀爬都是人類的原始本能,如果可以把這個本能用在腦子裡該有多好。

零 Zero

來自你口中的話語
一字一句與沉默拉扯
承屬/斷裂 被迫/自願
清晰的二元對立
抹煞黑白之間的模糊
安息的潮間帶 摧毀
蕩然無存

枯槁歧枝伸展參天
灰沉氤氳蔓延遍地
飄浮其中 無根
扎下現實一針
鮮紅的無奈 滴落
沾染死寂

自由呼吸頻率歸零
既是死亡 亦是新生
端看腦幹如何爭氣
一段無法自主的生存

café tous les jours


手中捧著一杯熱熱的咖啡
感覺好溫暖
天氣冷的時候 喝熱咖啡
天氣熱的時候 喝冰咖啡
幾乎每天都要來杯咖啡
越來越像歐洲人了

甘蔗好吃 Sugarcane is nice


自從上來台北唸書之後,五年多來的日子裡,我一直沒有機會吃到甘蔗,在印象中,沒有在台北街頭看過甘蔗攤,就連夜市裡也不見得可以找到賣甘蔗汁的攤位,處在一個沒有甘蔗的都市太久,我甚至已經忘了甘蔗的存在。

某日於農產超市採購食材,正當我抱怨水果貴死人不償命的同時,突然發現了這包勾起我滿滿回憶的甘蔗,一包八根售價55元的甘蔗。我下意識地,馬上把它拿了起來,此時在我腦子裡的,並不是往常的「55除以8,一根要6.875元。」這種念頭,取而代之的是「喂!真的好久不見,沒想到在台北還可以遇見你。」一個人就這樣傻傻地站在冷藏櫃前對一包甘蔗發呆,能在台北買到甘蔗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雖然不吃甘蔗並不會死。

回到家,我馬上把它放入冰箱,讓它變得又冰又涼,根據我家吃甘蔗的習慣,甘蔗一定要冰過才會好吃。它這種東西真的很特別,不是水果,卻又充滿水分和糖分,吃的方式也很與眾不同,並非吃它的肉,而是咀嚼出肉中的汁液,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能嚐到甜美。有些人不愛吃甘蔗,因為咀嚼太用力牙齦會出血,不然就是牙齒不夠硬,咬不動甘蔗,但是有志者事竟成,像我奶奶身為牙齒掉光光的老人家,她還是會想辦法品嚐甘蔗,用水果刀把甘蔗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地丟進嘴裡,一樣是吃得津津有味。

冰透了整整一個下午,我打開這包令人懷念許久的甘蔗,輕輕地取出一根,冰箱門都還沒關上我就忍不住先咬了一口,喀!好清脆的聲音,五年沒使用的吃甘蔗技巧,想不到還是如此這般地熟練。小小一根又冰又涼又脆又甜的甘蔗,生津解渴、補脾養血、解毒潤燥,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口中的甘蔗都已成渣,還不甘心吐掉!轉眼間已吃完一根,仍然不過癮,索性又去冰箱拿了一根,結果一根接著一根,八根甘蔗在一個晚上全數嗑光。

充滿回憶的甘蔗,好吃。

食夢貘 Dream-eating

傳說貘是一種專吃惡夢的神獸,
但也有人說牠不分夢的好壞,都是一口吃掉。
我每天做夢,小睡小夢大睡大夢,
連貫的夢、破碎的夢、看似相連卻又無關的夢;
悲傷的夢、歡喜的夢、有意識卻又無意識的夢。
貘能幫我把這些夢都吃掉嗎?
我多麼想毫無煩惱地從安穩的深睡中醒來。

2008

2007, goodbye.

我習慣在最後一天回顧一整年,這裡頭的成份,抱怨所占的百分比總是最多,看著自己年復一年載著一輛又一輛卡車的後悔,趕在其實只是一個數字的差距來臨前傾訴,並且當它是一件非常必然的事,也天真地認為世界上每個人也都這樣做。

想想,12/31 23:59:59到1/1 00:00:00這一秒之間,為何可以顯得比我們生命中的任何一秒都來得重要,它憑什麼,憑它是一年開頭與結束的交界?其實時間沒有所謂開始與結束,它是不停流逝而且毫無間斷的,時間的界線都是人們為了配合大自然的規律,方便生活管理所產生的。

有人願意花十秒鐘就為了跨越下年度的一秒,胃口大的,要用一分鐘來倒數才過癮,人們對於他們所認定有珍貴意義的東西,捨得花好幾倍的代價,而曾經,我也是這種人。 雖然這次仍不免俗地看了跨年節目,但我已經不隨之倒數了。

看著電視轉播Taipei 101的煙火秀,即便沒有醜陋的商業置入行銷,甚至在材料與設計上用了更奢侈的經費,但還是令人覺得無趣,不知道為何只有2006年那次讓我感動,近兩年的煙火秀看在我眼裡,都只是不如原作的粗劣複製品。上帝是殘酷的,多少萬物只許在你眼中美麗一次,爾後只能孤自凋零。人就是這樣喜新厭舊的動物。

Focaccia


珠寶盒(Boîte de Bijou)裡裝了些什麼?
義式Focaccia--呵,法式麵包店裡的義式麵包。
我喜歡它的簡簡單單,
迷迭香與海鹽,製造出單純卻豐富的口感,
不禁幸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