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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相處


人和人相處
的確比人和動物相處複雜許多
動物要的很簡單,溫飽、陪伴
頂多耍點小任性
念大學的時候修了荀子
覺得孟子很假,荀子才是點破現實
但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
我還是選擇相信沒有人生下來是要與世界為敵
各自的成長經歷產生太多因素去造就人的武裝
但回頭想想
人不也是一種動物?
現在複雜的社會要回到那種單純的互動很困難了
但只要你心底是為別人好
相信彼此是會感受到的
咖牛可以,我也可以

竹縣,來來回回:內灣 Neiwan

六月底,為期一年的教學實習終於結束,這一天,因為某些人生抉擇的緣故而遲來了六年。實習的這一年,我在忙碌的行政雜務以及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教學經歷包夾之下度過(實習的酸甜苦辣容許我擇日再談),在每日筋疲力竭之後,仍不忘撥空寫些無聊至極的考古題,想不到一點一滴積累下來也寫了破萬個題目。幸好辛苦的付出總算有代價,我這隻菜鳥何其有幸在教甄的第一年便有機會在初試的門檻徘徊,台北市與新北市只差兩分的鴻溝,而新竹縣那詭異機車變態又整人的國數考題,反而讓我在兩千位考生的哀鴻遍野之中,嘿唷一聲地與兩百名對手一同划了過去。

拜參與新竹縣教甄之賜,7/2初試、7/8複試報名、7/14複試,以及7/23不抱任何希望以備取身分參與的分發,我在短短三周內來回走了新竹縣四趟。那天筆試一考完,我就打從心裡有一種沒機會再來的預感,於是下午立刻走了一趟內灣,分發作業那天亦是如此,司儀宣讀止於備取一考生的姓名,確定無緣在新竹縣偏鄉服務的我,於是踅了一趟北埔和峨眉獅山,以走入深山被綠意群繞,作為紀念今年教甄的句點。


內灣線,從新竹站到竹中站再轉程至內灣,此路沿途風景的轉變,大概是這趟旅途的亮點,從充滿競逐高樓的市區,伴隨著火車鐵軌的聲響,眼前開始出現一片片綠油油的稻田,隨後開始爬坡進山,走入深山的懷抱。據說若在櫻花盛開的季節拜訪,這一線的風景將更是美麗。

出了內灣站,我馬上嗅到老街的氣息,應該說是「商業老街」的氣息,我看不出來這些街區老在哪裡,與其他地方的老街有何分別,突然想到常在網路上的遊記看見一句諷刺的評語:「台灣的老街都長得一樣。」因為選擇在一般日的下午來訪,許多店家是沒開的,也好,少點擁擠吵鬧的人潮總是好事。我在這商業化的老街逛來逛去,最後只買了小份的炸野薑花來嘗鮮,雖然有點油,但剛起鍋那熱騰騰的、外酥內嫩的口感,的確是值得一吃。在老街上邊走邊吃,拐個彎我來到了內灣戲院,在這裡我總算看到了一點老街該有的韻味,誰知再往旁邊一瞧,一下是大猩猩,一下又是蜘蛛人、鱷魚的,頓時腦中充滿問號,這些不該屬於這裡的東西,現在全都實實在在屬於這裡了,這太過衝突的拼貼,使老街的意象馬上在我的腦海裡煙消雲散。



欣賞完人文的內灣,我在最商業化的代表--便利商店--前面的彎道,走入內灣的另一面--自然的內灣。我走上內灣吊橋,站在橋的中央微晃著,這感覺勾起我三年多前拜訪平溪十分時,站在靜安吊橋上的所有回憶。往河的源頭望去,山一如往昔的翠綠,而眼前的綠意讓我不管怎麼呼吸都覺得新鮮,再往橋下一瞧,一群年輕男女在溪水邊和河床上嬉戲,當下的我並不羨慕,只覺得他們好吵,或許這是因為在自然的氛圍之下,人群總讓人感到厭惡。



前往一個未知的地方,我總會事先查詢好資訊,一大堆消化不了的資訊,諸如景點、美食店家、路線圖、時刻表……,但每每事後總是證明,真正在旅途中吸引我駐足觀賞的,幾乎都與這些無關,我老是喜歡在未知的巷弄裡尋找痕跡,而那些事先羅列好的點,常因為某些原故根本到頭來不曾拜訪過。在內灣的村落裡隨意地走著,捕捉那些散落在巷弄間的物件,披在車頂上的棉被、傾倒的盆栽、甚至是從磚牆縫隙中長出的蕨草,這些東西逐漸構築出我所欲見的內灣意象,那實實在在生活著、充滿生命力的內灣。


 


穿過這道威權時代的任意門 CKS Memorial Hall


為了申請教育實習一事,我回到已經畢業許久的母校,走在校園中,想到昔日相處的大學同學,有的結了婚生了孩子,有的已經執教鞭多年,六年了,大家各自紛飛、錦繡前程,而我在這個時候卻選擇走回原點,我的人生似乎只是在一個圓圈上打轉。

六年的物換星移,讓畢業證書上的系名不復存在,連申請實習的師培中心也改了名稱,並且縮編蜷曲在公誠樓裡,培育師資儼然已經不是這間學校的全部。繁複的手續,再加上離我很遙遠的文件,雖然那些紙上寫著我的名字,但是我已經不太清楚那和此刻的我有什麼關聯。發現母校很多地方都變了,就在以前供銷部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光鮮的便利商店,雖然這所學校有嶄新的地方,但我想背後崩解的更多。


中正紀念堂是除了書店街以外,我大學時期最喜歡逛的地方,白天與黑夜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情,是繁忙的台北市區內,少數可以讓人喘息的空間。每次只要走進這個時空交錯的區塊,我的身分就得以被抽離,站在廣場的中央,我可以是任何人,學生、上班族、台北人、南部人,或是外籍旅客。顧自地拿著相機東拍西拍,一句話都不消說,沒有人會質疑我或關心我來這裡的目的,被遺棄在這個空間的我,感到非常自在。




我自私地享受廣場與建築物之間的對歭,它們寧靜不語。牌樓上的題字,已從大中至正改為自由廣場,在這中間歷經了多少故事。站在這個歷史時空的交錯點上,我想著,到底這巨大的建築是為了彰顯什麼?而威權時代的歷史傷痕與包袱,讓我沉默無語。

走入紀念館,大廳正在進行禮兵交接儀式,一群又一群的中國籍旅客魚貫而入,並吵雜地討論著,而日本籍旅客大多同我一般,默默地在一旁拍照紀實,用寧靜的心情去感受一切。儀式結束後,中國籍旅客們搶著與憲兵合照,有說有笑,我忽然覺得自己像在動物園裡一樣,憲兵們則是一隻隻供人合影的公仔娃娃。




廢紙回收 Waste Paper

"Untitled Collage" (2003) Fango Huang

天氣好的那幾天,順手整理起那些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泡水發霉的書,裡頭好些書都還沒有機會翻它,卻死命黏在一塊兒怎麼翻也翻不開。小心翼翼地撕開其中兩頁,已經分不清楚是左邊的字印在右邊,還是右邊的字印在左邊,右下角原本相貌堂堂的人像,現在活像個鬼影,只好放棄。

櫃子裡還有好幾本怪書,完全無法回憶當時為何要掏腰包買了它們。此刻它們也整整齊齊地和那群無可救藥的泡水書疊在一塊兒,直接跳過二手書網拍的手續,在箱子裡等待回收阿婆的審判。

一大疊高中參考書,離我現實生活好遙遠的夥伴,已經分不清楚當時是痛恨它們還是深愛它們。隨手翻了一翻,發現歷史科特別多本。高中我尤其討厭念歷史,所以更確定了其實我是痛恨著它們的,於是便整疊抱起,準備闊氣地往回收箱丟去。不巧看到書中間夾了十來張A4紙,想抽出來另外整理,沒料到,和只拿四十分的研究方法報告夾在一起的,竟是一張看不出所以然的拼貼作品。

大二輔修美教系,修了一門必修「素材與造形」,這張拼貼應是某一周的課堂作業,題目是「質感拼貼」,也就是要運用不同質感的紙張拼貼成一幅完整的作品。傻傻地與塵封七年的作業對眼了幾分鐘,突然發覺我那時候的想法真的好單純,單純到有點愚笨,誤以為所謂的質感就是指畫面所表現出來的質地,結果只找了一堆海報和廣告單來進行剪貼,卻忽略了不同紙材之間豐富的質感紋路,除了視覺表象之外,那是帶有觸感的!這也難怪,那時鄭亦欣老師看完作品之後,給我的評語是我給自己設了限。更驚訝的是我發現,我似乎始終沒有把老師的話聽懂,這七年來,我不斷地給自己畫了許多界線,好一個受困的呆瓜。

哇!小七狗 7 New Lives

家裡除了原本的七隻貓咪和家狗黑魯之外,前陣子又進駐了一條名為「阿狗」的母流浪狗(我原本還亂取她叫小黑妞,原來家人早就給她名字了)。阿狗和黑魯是一對莫名其妙的戀人,不知道從哪時起,習慣跑來我們家討吃的之後,就一直死心蹋地地跟著黑魯混在一起,趕也趕不走,沒辦法只好留下來一起養,勉強算是一對亡命鴛鴦。沒想到過年前,阿狗意外懷孕生下了八隻小狗(其中一隻不幸夭折),雖然不知道小狗狗們的父親是不是就是咱們家黑魯,還是外面阿撒不魯的流浪狗,但是我看小狗的樣子長得還挺像黑魯小時候的樣子。

我和二姊根據他們的顏色和特徵幫這七隻小狗分別取名字,兩隻白色公狗名叫「拉拉」和「牛軋糖」,三隻黑色公狗分別叫做「巧克力」、「小熊」和「圍巾」,最後兩隻黑色母狗取做「焦糖」和「瑪奇朵」,盡是一些吃的東西。我不知道他們還能在家裡待到多久,因為遲早是要等人來領養,因為我們家也不可能一口氣再多養七條狗,不過至少在這一兩個月裡,我還是會盡全力地扶養他們,陪伴他們一起長大。


▲ 阿狗與七隻小狗

▲ 七隻小狗熟睡的模樣

▲ 洗澡後在籠子等待晾乾

▲ 躺在門口曬太陽

▲ 圍成一個軟綿綿的黑白甜甜圈

▲ 放風玩耍的時間到囉!

▲ 到處亂咬搞破壞

平溪線的寧靜與斑駁 The Silence of Pingxi


老早規劃好平溪線之旅的日子,恰好遇到一月最強勁的一股寒流,臺北市區降至將近十度的低溫,想必山上是更冷了,但是我還是不畏風寒前往了。其實一直到最近要離開台北才發現,我真的對台北不夠熟悉,雖然淡水、金山、九份這些地方,曾在大學時期走過,但是還是有許多遺漏的景點,最後我選澤了平溪作為告別臺北的禮物。

我先搭區間車到瑞芳站後轉搭平溪線,路上不時可看見的穿流不息的溪澗與一池池藍綠色的水潭,正生意盎然地在綠油油的山林之中呼吸,呵,原來臺北還有這塊淨土!不過可惜的是,平溪線隨著觀光的發展,已經置入了太多不必要的商業氣息,害我有點搞不清楚主要是來看美麗的自然與人文風景,還是特地來逛商店、吃小吃的,尤以平溪和菁桐最為明顯。

一路下來,我最喜歡十分這個小站(當然還有許多小站沒有機會下去逛),雖然她也開始受到商業化的侵襲,但是從車站延伸出去的小巷裡,總是藏著許多的驚喜,可以發現有著美麗菜園的純樸人家,或者是充滿歷史拂過痕跡的斑駁牆垣,這一切都是很寧靜的,我說的寧靜並不是指聲音很小,而是指一種感覺的氛圍,讓人有靜心下來沉澱的感受。寧靜的自然、純樸的人文,以及我大口大口呼吸的新鮮空氣,滿腦子的煩惱已經逐漸被蠶食。

它來自遠方 From afar


來自遠方的雪景
它從不屬於這個悶熱的地方
只得縮影在一張相紙上
飛翔了一段無法得知的距離
而後降落在我的眼簾
我想,今年的Christmas更像Christmas了

LOMO L-CA 處女捲

我不是個會亂按快門的人,所以一捲底片我可以拍很久,可能幾天才按個一張。平時走在路上,我會觀察一些感覺不錯的景色,記在腦海裡,等過個幾天之後再去拍它。手邊這台LOMO L-CA,其實是跟我老哥借來的,我實在很想體驗LOMO的魅力,恰好老哥最近有買一台LOMO,所以便水到渠成,經過了一個半月,我終於把相機裡的底片拍完了。因為這是第一次拍LOMO,很多事情都還不甚熟悉,捲底片還發生了一點意外,在手動捲片的途中,我竟然手殘把背殼弄開,好幾張底片因此曝光,希望不是我特別喜歡的那些。

把底片拿去三一快照沖洗的時候,一位女顧客看到我手中的底片盒感到很好奇,她問老板:「現在還有人用底片拍照啊?大家不是都用數位相機了嗎?」老板說:「是有變比較少人用,但還是有一些人喜歡用底片拍照。」接著,女顧客轉頭過來問我:「為什麼你要用底片啊?是差在哪裡?」我只回她四個字:「質感不同。」只見她一臉疑惑,又轉過頭去跟沖洗店老板繼續聊底片的事。

這捲熬了很久的處女捲,終於出來與我坦誠相見,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攝影經驗還不足夠,又或許是因為底片過期的關係,要不然就是相館洗糟了,我覺得作品並沒有把LOMO的特色發揮得很好,36張裡頭扣掉完全失敗和曝光的,大概只剩下十來張能看,最後挑選了五張還算過得去的來與大家分享。





Dancing on the chair

「皮鞋底與木頭表面正激吻著,嘎滋作響。而我在椅上起舞。」

最近忙著修改論文、找尋研究對象和搬家,有好一陣子沒有創作,腦細胞都快荒廢殆盡了,昨天晚上收到義大利網友的回信,突然靈感降臨弄了一張新作品,圖像和色調都頗有歐洲的文藝風味,我正式變成一位住在臺灣的偽歐洲人。

Mince 3.87

MAX-MIN=73.19-69.32=3.87(KG)
寫論文,不僅燃燒生命,也燃燒脂肪。

塵封了三年又半載 After 3½ years

某日,從神秘陰暗的角落挖出了兩捲底片,拿去相館沖洗才發現,原來是大三上學期拍的,時光荏苒不勝噓唏啊!不過,很意外地,裡頭有幾張相片效果還不錯,挺有味道的,放上來與大家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