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cou Thierry


最近剛到手一張CD,法國獨立音樂人Thierry de Cara第一張個人專輯《de Cara》(亦稱《7 titres》),這位歌手的來歷我就不多加詳述,詳情請參見我之前分享過的文章,等到他正式出道的新專輯一出爐,我絕對會用更大的篇幅來介紹給大家。我覺得他並不是一個人人都會喜歡的歌手,他的好只有喜歡他的人才知道,所以我從不大張旗鼓地向好友們推薦傾銷他。

來說說這張專輯有多麼得來不易。第一,它絕對是限量,市面上買不到,只能透過Thierry的經紀公司購買(說好聽一點是公司,其實編制非常簡單,從頭到尾我都是跟同一個員工聯繫,我想應該是所謂的一人公司吧!)。第二,海外購買困難重重,說穿了Thierry的歌迷99.99%是法國本地人,所以當我得到這個訊息之後,便努力徵詢海外購買的方式,Thierry本人也親自回覆我可以購買的方式和相關聯絡人,真的是又親切又有誠意。聯繫到窗口後,又發現必須使用信用卡或支票才能購買,但這我沒有辦法處理,只好與聯絡人e-mail來往好幾次,才折衷出最後的方式,就是把等值美金藏在信函內連同訂購單一起寄出去。我一時不知去哪找小額美金,所以又拖了好一陣子,幸好友人哥哥剛從美國回來有剩餘的美金可以借兌。在寄出訂購單之前,又再度聯繫上經紀公司,深怕限量是殘酷的,得知庫存沒剩幾張的消息後,大吸一口氣便趕快將信寄出。

就這樣來來回回將近一年,終於在今年收到這張遠自法國而來的專輯。白色航空小包裡頭,裝的正是我整整一年的期待,打開之後更是令人驚喜,CD封套上有Thierry親筆題字的祝福,如此貼心的舉動多麼令人感動。


"Thanks for your support!!!
With music the world seems so small...
Take care my friend from China!!"

其實我老早就從聯絡人那邊接收到這個訊息,她告訴我準備要寄件的那天,Thierry正好結束倫敦的錄音工作回到Marseille,所以Thierry便主動幫我題了一些字,真的是超級幸運。我想為了購買他的專輯弄得如此大費周章也應該是他前所未見的第一人,不注意到也很難啊!不過Thierry竟然把來自Taiwan的粉絲誤會成來自China了,真是犯了大忌,但為了私心,我絕對是可以完完全全地原諒他的。

Related Posts:
.Fango's blog: Chouette! Thierry de Cara
.Fango's blog: Lettre à France

Related Links:
.Thierry de Cara's MySpace
.Thierry de Cara's MyMajorCompany

它來自遠方 From afar


來自遠方的雪景
它從不屬於這個悶熱的地方
只得縮影在一張相紙上
飛翔了一段無法得知的距離
而後降落在我的眼簾
我想,今年的Christmas更像Christmas了

謝宇威《小黃狗》 Little Yellow Dog



《小黃狗》
詞曲、演唱:謝宇威
動畫:尤芳湖

細黃狗 頭拉拉
靜靜佇在大路頭
沒人惜 沒人愛
佢係一條流浪狗
烏~臨暗天烏烏
烏~又餓又沒朋友

細黃狗 不使哭
我會好好佬你愛
照顧你 保護你
你不會再孤息

Into the Wild 阿拉斯加之死




本片由資深演員Seam Penn轉戰導演一職改拍自Jon Krakauer的作品《阿拉斯加之死》(Into The Wild),這本書中所敘寫的是一則發生在美國的真實故事,一位剛完成大學學業的年輕人,拋棄世俗的一切,只為朝向他嚮往已久的目標邁進──阿拉斯加,雖然一路上有不少偶遇的夥伴相助,但他內心很清楚,最後能走到那險峻的阿拉斯加,只能靠他自己一個。這段獨自一人勇敢邁向阿拉斯加的旅程,同時也將是他找尋找人生答案的悲歌。




主角名叫Christopher McCandless(由同年齡的新生代演員Emile Hirsch所飾演),他是一位做事很有計畫的人,他的一切都完美地令人無法挑剔,他對於人生的態度,有著異於常人的自制力與控制力,在他的眼中,任何事只要是他想做的,沒有一件是辦不到的,當然更沒有人可以干涉他所作的決定。

雖然中文片名《阿拉斯加之死》已經預告了死亡的訊息,但是仍不減整部戲的精采程度,畢竟重點他怎麼死去,而是在他死去之前,他看到了些什麼、他體會了些什麼。誰也沒料到這一切竟然必須真的用一條年輕可為的生命付出代價,而非只是無比的勇氣就足夠的,或許這也是Christopher自己所始料未及。

當他熬過了阿拉斯加嚴酷無比的寒冬,春天來臨時,他想再度返回他遺忘許久的世俗生活,用一種他在美麗的大自然所習得的態度繼續生活下去,但溪水因為融雪所帶來的豐沛水量變成讓他無法跨越劃分世界的極大鴻溝,大自然是如此美麗、莊嚴而又殘酷,他以為只要有決心就可以戰勝一切,但大自然並不這麼認為,他生命最後竟然栽在一株掬手可折的植物上。




自己的名字也連同世俗一起被拋棄,為了追求嶄新的人生,新的名字才能代表這當下的自我,但在他經過重重考驗、體會與挫折之後,最後選擇重拾自己的名字──Christopher McCandless。或許越是真才越能了解一切真相,換個名字只是在逃避而非面對,而他也知道,自己的轉變並不會因為和先前的自己享用同一個名字而有所差別,重要的是,使用這個名字背後的自己有沒有成功蛻變。

“Happiness is only true when shared.” 他在臨死之前寫下的這句話,讓我感觸很深,當他發現大自然令人驚艷的美麗與壯闊,以及回想起過去與家人、朋友相處的點滴,此時此刻所感受到的幸福快樂,卻無法與愛他的人與他愛的人一同分享,而這一切到頭來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他感覺到他是自私的,於是他不顧自身的孱弱努力寫下這句話,為這一切留下一些印記。




這張是Christopher McCandless本人的照片,背後的那台廢棄廂型車,正是故事裡的陪他遮風避雨、避寒取暖的小屋。電影片尾Emile Hirsch也同他擺出一樣的姿勢、一樣充滿自信的笑容與堅毅的眼神,而後轉變為故事主角本人的照片,更讓我們確信故事的確發生過,也真的有一個名叫Christopher McCandless犧牲了生命寫下的不凡一頁,他讓自己的故事可以被別人知道,他讓他的感動可以與別人分享,也就是“Happiness is only true when shared.”。或許有人覺得他血氣方剛、覺得他太蠢,甚至覺得他罪有應得,但是誰都不能抹滅一段用年輕生命燃燒而成的動人故事。


Into the Wild -Trailer:



延伸連結:
.Into the Wild official website http://www.intothewild.com/
.IMDb > Into the Wild (2007) http://www.imdb.com/title/tt0758758/

LOMO L-CA 處女捲

我不是個會亂按快門的人,所以一捲底片我可以拍很久,可能幾天才按個一張。平時走在路上,我會觀察一些感覺不錯的景色,記在腦海裡,等過個幾天之後再去拍它。手邊這台LOMO L-CA,其實是跟我老哥借來的,我實在很想體驗LOMO的魅力,恰好老哥最近有買一台LOMO,所以便水到渠成,經過了一個半月,我終於把相機裡的底片拍完了。因為這是第一次拍LOMO,很多事情都還不甚熟悉,捲底片還發生了一點意外,在手動捲片的途中,我竟然手殘把背殼弄開,好幾張底片因此曝光,希望不是我特別喜歡的那些。

把底片拿去三一快照沖洗的時候,一位女顧客看到我手中的底片盒感到很好奇,她問老板:「現在還有人用底片拍照啊?大家不是都用數位相機了嗎?」老板說:「是有變比較少人用,但還是有一些人喜歡用底片拍照。」接著,女顧客轉頭過來問我:「為什麼你要用底片啊?是差在哪裡?」我只回她四個字:「質感不同。」只見她一臉疑惑,又轉過頭去跟沖洗店老板繼續聊底片的事。

這捲熬了很久的處女捲,終於出來與我坦誠相見,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攝影經驗還不足夠,又或許是因為底片過期的關係,要不然就是相館洗糟了,我覺得作品並沒有把LOMO的特色發揮得很好,36張裡頭扣掉完全失敗和曝光的,大概只剩下十來張能看,最後挑選了五張還算過得去的來與大家分享。





盲目 Blindness by José Saramago

彷彿一場瘟疫,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盲目了。他們都曾經看得見,然而此刻眼前只剩下無奈的白光,有如高掛在天邊永不墜落的太陽,用最耀眼的光芒二十四小時刺激著他們的視覺神經。

雖然看不見外在的世界了,但是他們卻把自己的內心看得更清楚,清楚自己原來也是那種人,心裡被壓抑的過去和被教條禁錮的慾望,憑藉著反正沒人看得見的理由,都一股腦兒爆發了出來,他們又慌又亂不知所措。

恐懼的不只是自己生命的安危,還恐懼著人們之間逐漸惡化的心,每個人都為了生存豁了出去,為了食物他們可以不顧一切,一旦把東西吃進肚裡,理當要處理之後排泄的問題,但他們不僅恣意排泄穢物,某些人也恣意排泄性慾,倒頭來人畢竟也是動物,尤其在沒有法紀的時候,說難聽一點,就是隻野獸。

在盲人的國度裡,只要你有一隻眼睛可以看得清楚,你就是國王,幸好這雙可以看清世界的眼睛長在醫生老婆的身上,她有絕對的特權可以窺視別人,但她亦有義務接受那些慘不忍睹的畫面,不過令人唏噓的,在真實的世界裡,真正擁有權力的人們卻沒有那雙可以看清一切的眼睛。

可貴的,在險惡的環境裡人們仍然保有希望,他們相互合作、互相扶持,縱使世界已不是原來的那個世界,無論是外在世界和人們內心的世界,都變得如此殘破不堪,但是故事的最後,總是得有戰勝和存活的那一群。

Emotional Arithmetic 巴黎心.楓葉情

a.k.a. Emotional Arithmetic: Autumn Hearts: A New Beginning(完整片名)
a.k.a. 情感算術(大陸譯名)

我看過的加拿大電影並不多,因此無法判定《巴黎心.楓葉情》是否足以代表加拿大電影圈的現況,它搓合了美國獨立電影與歐洲文藝片的拍攝手法,角色雖少,但仍著重於表現每個角色不同人格特質與彼此之間的情感,敘事雖然稍嫌緩慢,但穿插其中的回憶確實活化了片段之間的組成,當然也少不了加拿大美麗如畫的風景,以及貫穿整部電影的音樂敘事,縱使其探討的主題頗為沉重,但是電影結束後卻仍能讓人覺得格外清新。



【Melanie, Jacob & Christopher】

電影的時間主軸是在1985年,但要闡明這三個人之間關係,那是更早的一段故事,1941年二戰期間,德國占領了法國巴黎,大批的猶太難民被送往收容所暫時監禁,這段期間Jacob照顧與父母失散的可憐美國女孩Melanie與愛爾蘭男孩Christopher,他們兩人在患難中相遇,而後成為青梅竹馬,彼此有著深厚的情誼。

Jacob透過關係讓他們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但Melanie與Christopher仍因國籍不同而被迫拆散,轉眼間戰爭已經平息,Melanie在加拿大落地生根,一直以來她都在找尋Jacob的下落,34年後的今日,終於連絡上Jacob並邀他來訪,但令人意外的,Christopher也一起來了,一時之間混亂的思緒讓她的內心無法平復,所有過去的回憶都更加速地一幕幕出現在她的眼簾。

Jacob能活到今天,其實歷經許多痛苦,原本是詩人的他,再被多次電擊與虐待以後,他已經無法書寫,他的部份回憶也因此喪失。當Jacob走在馬廄裡,陰暗的光線和被監禁的家畜,讓他回想起那些被囚禁在收容所裡的人,他的眼中甚至看到了Melanie和Christopher小時候的身影,在他身旁嬉笑、耳語著,甚至,他對著牲畜們叫起那些難民的名字,這一個個名字對他來說其實都是沉重的回憶。



【Timmy, Benjamin & David】

這三代男人面對擁有戰爭共同回憶的三人之間,有著微妙的關係,David身為歷史教授,但對於發生在老婆Melanie身上那段最為真實的歷史,態度卻是異常冷漠,或許他自覺受到Christopher所帶來的威脅與Jacob失心瘋癲的叨擾。其實他的內心也在交戰,該如何敞開心胸毫無芥蒂地擁抱Melanie的這段過去,是他要面對的課題。

Benjamin這個角色是我最為激賞的,由柏林銀熊獎的年輕影帝Roy Dupuis所飾演,雖然他出現的次數與台詞並不多,但是每一幕演出都處理的很有層次,就算只是躲在背景的一角,一舉一動仍然能呈現出他的確很融入這個角色。

Benjamin與母親Melanie之間是非常親密的,他甚至比父親David更能體會母親的感受,他每天看著Melanie蒐集那段過去的資料,他也試著去了解與分擔她紛亂的思緒,但是Melanie總是教他不要在意、不必擔心,但其實Benjamin知道,母親的回憶已經是他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不是說不要就能不要的。

【寫滿回憶的筆記本】

Melanie把當年Jacob給她的那本筆記本送還,每一頁都用娟秀的字跡寫上一筆又一筆密密麻麻的難民資料,如此地歷歷在目,而這本筆記也與Melanie一起度過了34年的時日。但沒想到Jacob卻說他已經忘了這件事,但其實在他內心是記得的,只是他以為這本筆記承載了太多沉重的回憶,因此心想說聲忘了或許能讓彼此更加釋懷。

或許吧,筆記本如同被拋棄的不堪回憶,而被遺落在外,夜裡突然一陣大雨來襲,厚重的雨水無情地拍打與沖刷,書上的墨跡洗得幾乎看不見了。過了一夜,仍然沒有人記得它、挽救它,除了敏感細心的Benjamin,他把早已浸濕的筆記本拿回房內,認真地用吹風機認吹乾每一頁,因為他知道,這本母親珍藏35年的回憶也是他身上的一部份。



最終,再度重複那段Melanie於開頭訴說的內心話:「我相信上帝,但上帝祂相信我嗎?」這句話帶點無奈,畢竟在年幼的Melanie身上發生這樣的事,對她而言的確是一場痛苦至極的惡夢,我們可以相信上帝,但是是否上帝就能因此兼顧世界上的所有人,不讓他們遭受苦難呢?也許到頭來,能相信我們的只有自己。

本片以老人牽著小孩的畫面當作結尾,似乎象徵著血脈與歷史的傳承,也許孫子Timmy現在什麼也不知道,縱使在他身邊圍繞著擁有這些回憶的人,但他長大之後是否會知道Melanie的這段故事?可以肯定的是,經歷這段故事的人,永遠無法抹滅歷史在心中所留下的痕跡,而知曉這段故事的人,也將永遠無法忘掉。

Dancing on the chair

「皮鞋底與木頭表面正激吻著,嘎滋作響。而我在椅上起舞。」

最近忙著修改論文、找尋研究對象和搬家,有好一陣子沒有創作,腦細胞都快荒廢殆盡了,昨天晚上收到義大利網友的回信,突然靈感降臨弄了一張新作品,圖像和色調都頗有歐洲的文藝風味,我正式變成一位住在臺灣的偽歐洲人。

米勒,何罪之有? What is the fault?


轟轟烈烈的驚艷米勒展已經落幕,如同以往臺灣舉辦國際藝術大展的慣例,這次米勒展依舊是罵聲不斷,這種與臺灣民間企業財團合作的展覽,多半沒一個好下場,尤其又以某報系近乎壟斷的狀態下,想要看一場藝術作品與展場品質能兼具的展覽簡直是難如登天。

其實米勒展初期的觀展品質還算可以接受,雖然動線規劃很差,展場又小,但當時看展的人其實並不多,所以觀眾多半可以稱心如意地看完整個展場的作品,至於場外那個莫名其妙的紀念品區就不多贅述,如果能把這塊區域拿來拓展展場的話該有多好,不過既然是某滿腦子只想賺錢的企業所協辦的,我想有這個諾大的賺錢紀念品區的出現可是一點也不意外。

米勒展經過被視為藝文界代表人物的廣告加持,以及各家新聞媒體報導的強力放送後,參觀人數從暑假開始就直線上升且不曾下降過,無論是要完成暑假作業寫參觀報告的學生,或是想要附庸風雅的貴婦名媛們,大夥兒不分男女老幼幾乎都來看米勒展了,就算他們在此之前可能根本連米勒是誰都不知道,他們也要來湊個一腳,因為這些作品都落腳臺灣了,不去看還真是可惜。

前幾天批踢踢藝術版在討論米勒展到底值不值去看的問題,結果正反兩面的聲音不斷,而依據我個人極為偏激的看法,我認為那些不推薦別人去看米勒展的網友,簡直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甚至還有人大言不慚地說如此糟糕的展覽品質還不如自己去法國看。我想,到底是有哪些人有閒錢可以去買張法國機票親自飛去奧賽美術館看米勒?花一張機票錢的二十分之一跟一群人也許沒什麼藝術素養的人擠著看《拾穗》,難道就是一種錯誤?不難想像說出這種鬼話的是哪種位階的人,憑藉著自己的清高,剝奪一般普羅大眾接觸藝術的權利,我只要一想到就全身起雞皮疙瘩。

如果不是恰巧遇到奧賽美術館米勒廳整修,這些畫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臺灣這塊土地上,況且藝術對大眾來說本來就是距離很遠的東西,能有這樣一個近距離接觸藝術的機會,哪怕是為了寫暑假作業或是附庸風雅,我認為那都算是很好的經驗,如果這67萬參觀人次能有百分之一可以記住當時看到米勒作品的感動,我想那也就足夠了,在臺灣這個藝術不受重視的地方,還能夠強求些什麼呢?但是要罵主辦單位場地太小,賺錢吃相難看,也不能怪到米勒展身上啊,米勒到底何罪之有啊?

當然,米勒展的狀況和《獅子王》相比,其實又是另外一回事,因為《獅子王》被某藝術經濟公司簽約的當下,就已經是註定失敗,在小巨蛋演出簡直是毀了這齣傑出的音樂劇,而米勒的作品雖然展在很糟糕的展場之中,但本身作品的藝術性還是不受影響,當然,如果可以有更好的觀展氛圍那是更好。明年初將有太陽劇團要來臺灣演出,又是某報系主辦,希望他們不要再把臺灣的名聲搞臭了。我們樂見更多藝文展覽和表演可以引進臺灣,不是不能靠此賺錢,只是千萬不要滿腦ˋ子只想賺錢,而忽略了藝術的本身。

中文字的曖昧 Ambiguity in Chinese

一句已經說出口的話,可以透過文字重組的方式,變成另一段意義截然不同的句子。中文字就是這樣充滿著無限的可能性,但從另一方面來看,中文字也因此隱藏著許多曖昧模糊的地帶,這就是我對中文又愛又恨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