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書囈語:不滿足

會感到後悔,是因為對現況的不滿足,還是當初真的做了錯誤的決定?我好後悔剛買回來的大腸麵線只點了小碗的。

2005 Taiwan A Cappella Festival: The Real Six.Pack


沒想到能在YouTube搜到The Real Six.Pack 2005年來台灣表演的影片,立刻貼上來部落格分享暨留念。

2005台灣國際重唱藝術節(Taiwan International Contemporary A Cappella Festival)於10月17日假國家音樂廳舉行一場國際音樂會,表演團隊是先前由重唱比賽國際組所選出的前兩名隊伍,冠軍是來自德國的女聲團體Niniwe,而獲得亞軍的男聲隊伍The Real Six.Pack同樣也是來自於德國。

The Real Six.Pack由六位大男生組成的A Cappella團體,不同於Niniwe主攻女性聲線的柔性魅力,他們所走的路線比較偏向活潑的演出,表演渲染力極佳,逗趣中卻又不失重唱應有的團隊默契,無論是節奏韻律、舞台效果都具有一定的熟練度和默契。

成員Marc David Schmolling(影片中最左邊那位),他無論是表情或肢體都很逗趣搞笑,但在團體裡的聲音角色卻是最舉足輕重的,負責主節奏的部分,低身的聲音富有磁性,傑出的表現讓他獲得當年的「最佳人聲打擊獎」。而另一位值得介紹的是Florian Ziach Helgath(影片中的第二位),是本團最年輕的團員,有著如偶像歌手般的俊俏外型(可惜不夠高XD),音質清亮高亢,在團體中非常鮮明搶眼(因為旁邊都是大叔級的人物)。The Real Six.Pack如此異質性極高的團員組合,卻能呈現出絕佳團體默契,一首接著一首使觀眾沉醉其中,可惜時間流逝飛快,表演已進入尾聲。全場安可聲、尖叫聲不斷,因此又加碼了一小段,最後表演結束,全場熱烈的掌聲迴盪在音樂廳內,不絕於耳。

會後舉辦簽名見面會,許多人都忍不住掏腰包買了他們帶來的自製CD,人手一張CD排隊等待簽名,真可謂盛況空前,人氣指數百分百!


The Real Six.Pack的官網似乎自從2005年台灣之行後就再也沒更新過了,目前也查詢不到他們的最新訊息,或許要面對最糟的可能--他們已經解散了。但無論如何,官網還沒撤,我寧可選擇相信他們只是想要沉寂一陣子。

Related Links:
The Real Six.Pack official website http://www.the-real-six-pack.de/
Taiwan International Contemporary A Cappella Festival http://festival.tcmc.org.tw/

臉書囈語:夢與現實

夢與現實之間必然有很大的差距,才得以成為兩個截然不同的詞。或許遁入《Inception》夢與現實的混沌中會讓人好過一點,這兩個東西有時分得太清楚會很傷人的。

臉書囈語:享受美食必須面對的兩件事情

享受美食必須面對的兩件事情:荷包變小,肚子變大。

臉書囈語:最令人沮喪的一句話

「燒鴨賣完了喔!」是我今天聽到最令人沮喪的一句話,其次是「油雞也賣完了喔!」

一隻松鼠的宿命 The fate of a squirrel


室友剛剛很驚奇地跟我分享他在宿舍前面發現松鼠這件事。

我跟他說,那隻松鼠住在這裡很久了,或許甚至比我還早來到這個學校(其實是不是同一隻我並不確定)。松鼠的家就在寢室對面的某一棵樹上,我確實見過牠好幾回,牠不停地在落葉裡翻找牠遺落的寶物。

室友:「你不覺得這些松鼠很奇怪嗎?竟然不會怕生。」
我說:「因為牠是一隻住在台北市的松鼠。」
(本來還想再補一句:師大的鴿子被訓練到不甩人而且驕傲得要死,每隻都肥得跟雞一樣)

我覺得牠們很可憐,只能永遠待在這個小小的地方,不僅終日被人打擾,連那唯一可以寧靜的夜晚,也常有夜歸的大學生沿路叫囂嬉鬧。至於牠們是怎麼來的我不關心,我比較在乎的是牠們到底還能去哪裡?我想,這是每一隻市區松鼠都必須面對的問題。

廢紙回收 Waste Paper

"Untitled Collage" (2003) Fango Huang

天氣好的那幾天,順手整理起那些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泡水發霉的書,裡頭好些書都還沒有機會翻它,卻死命黏在一塊兒怎麼翻也翻不開。小心翼翼地撕開其中兩頁,已經分不清楚是左邊的字印在右邊,還是右邊的字印在左邊,右下角原本相貌堂堂的人像,現在活像個鬼影,只好放棄。

櫃子裡還有好幾本怪書,完全無法回憶當時為何要掏腰包買了它們。此刻它們也整整齊齊地和那群無可救藥的泡水書疊在一塊兒,直接跳過二手書網拍的手續,在箱子裡等待回收阿婆的審判。

一大疊高中參考書,離我現實生活好遙遠的夥伴,已經分不清楚當時是痛恨它們還是深愛它們。隨手翻了一翻,發現歷史科特別多本。高中我尤其討厭念歷史,所以更確定了其實我是痛恨著它們的,於是便整疊抱起,準備闊氣地往回收箱丟去。不巧看到書中間夾了十來張A4紙,想抽出來另外整理,沒料到,和只拿四十分的研究方法報告夾在一起的,竟是一張看不出所以然的拼貼作品。

大二輔修美教系,修了一門必修「素材與造形」,這張拼貼應是某一周的課堂作業,題目是「質感拼貼」,也就是要運用不同質感的紙張拼貼成一幅完整的作品。傻傻地與塵封七年的作業對眼了幾分鐘,突然發覺我那時候的想法真的好單純,單純到有點愚笨,誤以為所謂的質感就是指畫面所表現出來的質地,結果只找了一堆海報和廣告單來進行剪貼,卻忽略了不同紙材之間豐富的質感紋路,除了視覺表象之外,那是帶有觸感的!這也難怪,那時鄭亦欣老師看完作品之後,給我的評語是我給自己設了限。更驚訝的是我發現,我似乎始終沒有把老師的話聽懂,這七年來,我不斷地給自己畫了許多界線,好一個受困的呆瓜。

在菲近況 Recent Situation in the Philippines

"A corner of Dumaguete City" Photographer: Fango Huang

俗話說「報喜不報憂」。

其實在菲律賓服役的這一年,的確是有許多新奇的事物值得分享的,不管是在食衣住行育樂各方面。大至對整個國家教育和文化的省思長論,小至一篇餐廳食記或是今天學生又問了什麼怪問題的心得感想,在這裡,每一天都有不同的發現和挑戰。

去年我在這個時候入伍,現在回想起來已經是一段非常遙遠的歷史了,在成功嶺我天天與餿水為伍,吃三餐我就得倒三餐餿水,三週鍛鍊下來除了雙手長繭之外,力氣變大了許多,算是額外的收穫。緊接著是為期三週的專業訓練,地點在中原大學,算是正式認識赴菲奮戰同梯的第一站,課程上過什麼其實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不怎麼專業的研究生助教瘋狂批評役男的試教,對了,另外還有幾位以操北京腔為豪的人,印象深刻到我想忘也忘不掉。

遙想當時,對菲律賓這個國家只是一知半解,因此心中充滿許多問號,疑問的背後,仍是有許多期待、抱負甚至是幻想。興致衝衝開了個部落格,想要好好紀錄這段感覺特殊但又不太特殊的服役生涯,沒想到一年後的今天,數一數,文章只有五篇,而且其中三篇還是在專訓時寫的。

發生什麼事?到底沒寫文章的原因是什麼,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畢竟可能影響的因子太多。以前念研究所的時候,雖然忙但是三不五時還是會更新一下文章,不管是在心情極差的狀態,或是看到某部想再看第二次的電影。而在國外服役的這一年,應當會有更多東西需要分享,但是卻反而沒有文章產出,真是弔詭啊!

我想一大部份的原因應該歸咎於太忙的關係,在菲律賓教學的工作,我不單只是一位教師而已,還必須身兼打雜的角色,並且隨傳隨到,甚至比正職老師還要正職。每天結束學校的工作以後,回到寢室心裡只想趕快吃飯、洗澡,然後上床睡覺,比較有空閒的時候,就邊上網邊看新聞或是《娘家》。週末假日照理說應該是真正能放鬆的日子,可是週末假日總會有出奇不意的校外活動和宗教活動必須參與,最高峰甚至可以連續兩三周都沒放到任何一天假,真的是只能忙裡偷閒。

其次,另一個沒有文章的原因,應該是想要分享的東西太多了,多到一個我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處理好的境界。無論是課程教學、學校活動,或甚至出門吃飯閒晃,我都會努力地拍照,一點一滴蒐集這些和我們自身文化不同的東西,一整年下來照片數已經破一萬,面對這些龐然大物,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整理起,倘若沒有一段足夠長的時間讓我好好整理的話,這些照片大概只能永遠留在硬碟裡供我孤芳自賞了。

本以為三月底學期結束,就能有一個月的假期可以好好休息,但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終究還是被學校安排負責暑期補救教學課程,而且直到退伍當日。我想「物盡其用」和「保存期限」詞義的最佳寫照大概就是這樣吧!幸好暑期課程只有安排上午,下午我還是有半天的時間可以自由運用,希望能利用這些空檔陸陸續續分享一些在菲律賓教學與生活的點滴。

Related 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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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報與破我 Pots and Broken-Me


夜夜都能非自動獲取榨乾與強灌雙重感受的學子,一如往常地於人煙稀少的慈恩樓餐廳用完早膳,走出餐廳欲上台階集合,沒想到此時忽然眼前一亮,彷彿左眼角兩公尺處有一宇宙黑洞,吞食我的視線往那邊去,我的媽呀~是破報!破報啊!這不正是我告別台北生活後,一直許久未見的老友破報先生來著咩!嘴巴與內心都在歡呼的同時,沒想到一旁的華麟看到破報也產生出一樣的共鳴,真可謂知心啊!或許我們對破報都曾有著相同的記憶,也或許它都曾在我們的生活中占有那麼一部分,即使是微不足道。

彷彿當兵後,什麼都給切斷了,那些平常以前會做的事,看藝術電影、看小劇場、跑展覽,大大小小各式詭異的藝文活動,如同印在破報上那些黑白與彩色之間參差般的華麗詭譎,已經是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了。入伍雖然一個月了,但與破報卻是有數個月的距離,不禁讓我想起離開台北的那天,那一天在我的心底比起入伍日鮮明許多,你無法想像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鄉下孩子,為了求學已經隻身在台北生活了七年,就算沒有融入他也算是過得習慣。一下子從繽紛的台北,搬回到四處只有稻田和老人的家鄉,彷彿一種反地心抽離式的自殺宣告,藝文的薰陶早已在我離開台北的那一刻起,從我的身上逐漸褪去,慢慢地、無情地剝落,並幸災樂禍地告訴我,我已經很難再有機會粉飾想像中的自己了。

兵前獨旅 Independent Travel



老大不小的25歲,剩不到兩周就要入伍就當個不折不扣的菜鳥老兵。記得大學的時候還很自豪高中過著獨立的生活,早已經習慣遠離家人而凡事只靠自己,沒想到這股自以為的獨立感,早已隨著年齡的增長與外在現實環境的壓縮,相形之下正逐漸凋萎當中。

有人說沒當過兵就算不了是個男人,但是卻有太多例子顯示,就算當了兵也終究成不了一個男人。對我來說之所以稱為一個男人,是必須自己有能力擔當一面、處理自己的大小事務,面對困難與挫折也都要有勇氣自己承受,這可不是當個兵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這種當兵與男人之間的等號連結,都是由一群退役後還把軍中往事當作豐功偉業來閒話家常的人嘴巴裡吐納出來的公式結論,畢竟大腦簡單的人想得總是比較簡單。

不管怎麼地,兵單終究會有來的一天,我也很高興它的到來,它可以幫我化解一些我還長不大的成見,似乎當完了兵,就沒人會把我當作小孩一般,當然在其之後接踵而至的,諸如賺錢、娶妻、生小孩這些拉哩拉雜的事情,也都是死命連接著,你逃也逃離不掉的傳統人生序列枷鎖。

我已經想盡辦法把當兵轉變為一種對我而言真正的蛻變,而不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地數著饅頭度日,相信未來的每一關都會是個挑戰,刺激而又殘酷,而且我都得自己一個人去面對。我在入伍之前,為自己安排了一段為期七日的環島旅程,主要的行程都放在未曾拜訪過的東部地區,說來也慚愧,都活到25歲了,小小一個台灣島竟然還有我沒有掠足過的地方。當然,為了形塑這象徵性的獨立宣言,我得自己一人獨立完成這趟旅程,或許旅程中會感到孤單又無助,但是絕對是純粹又自然。願放下世俗的一切,投懷在台灣美麗的山海之景中,而後拾起行囊,繼續獨自一人在陌生的國度裡努力前進。